Sunday, October 27, 2013

大馬東海岸 - 甘馬挽

离开美拉昔后,一路沿海岸公路往北,遇美景即停下来,短短的一段路却走了好几个小时,3号公路的魅力就在不经意中发现美丽,即使是路边木屋,或是海边蓝天白云,又或是小镇市集。

在斋戒月期间,在回教徒民多的东海岸处处皆冷清清,我倒乐在这气氛当中。隐藏久了,总得见见人,今天中午之前,我来到这趟旅程里见人最多的地方 - 甘马挽魚市场(Kemaman Fish Market)。

还通过网友引路,尝了一顿魚面午餐,再去了甘马挽一间著名的咖啡馆喝咖啡吃个包。




Saturday, October 5, 2013

2013年布城國際煙花比賽 - 杜拜

风雨无阻的跟了5场烟花秀,这天是这盛会的最后一场比赛,心中有点失落,也有点释放。失落是因为以后不知还有沒有机会再拍,毕竟这盛会停办多年才重办;释放是因为累了,每场皆提早数小时到场寻找不同的构图,拍毕还得堵着车回家。

这天的习惯性的提早到场,沒有事先想要如何构图,随便的找个无人的角落,架设好脚架,打开iPad聆听歌曲,上网遊览各方达人的文字,今晚的拍摄效果似拂不怎么重要。

天色渐黑,人潮渐多,众摄影人陆续到场,大家开始架设工具之际,我却收拾已架好的三脚架,去一个本属“非开放”却“未封锁”的灰色拍摄处,这个地方是我一开始已经相中的高处摄点,有一定的危险性,也可能会在重要关头被请出场。即然拍了这么多场,即来之则安之,得失不重要,过程是重头戏。













Friday, October 4, 2013

44期旅遊玩家撰稿 - 織夢

策划旅遊行程是我工作的一部份,做了十多年也策划了不计其数的行程,日子久了也会觉得闷,偶然会天马行空的把策划旅遊行程比喻为编织梦想,为旅客编织他们梦想中的旅程,很神圣吧?

基本上我们策划的行程分为两大类,其一是依客户要求的目的地,人数,性质和预算等因素而策划,这多是团体或公司员工的奖励旅行;其二是散客自由行的行程,多用於展示购物架(可以是门市也可以是网络)上待顾客订购,自由度较高,不受价格牵制,可以品质优先,也可以价格优先,还可以主题优先,亦可以是景点深度优先。

两者当中,我偏向喜欢后者,可以加入自己的喜好而编排,可以隨时成行,不会因人数不足而流产。预订这类行程者多是"物以类聚",大家都有共同的旅遊性格,鲜少会在旅程中闹分歧。打个比喻,一个以潜水为主题的行程,订购者都不惧怕阳光,不惧怕海洋,不会加入风马牛不相及的购物景点,大家的话题会围绕在潜点、潜水用具等等而忽略了住那里、吃什么等等。简单来说,只要安排好主题其他的不怎么重要,但也不可轻视。这种好梦不难编,重要的是要有人入梦,即巿场价值。

另一群客户则以多人数组成一团,须依他们一至喜欢的目的地做编排,再排所予以的旅费预算做规划,这并不难融合。最难的是如何衡量团员的喜好,最常见的"恶梦"是如何在喜欢购物的一群与喜欢景点的一群融为一体,再则是如何衡量诸位对食物的口味,对住宿等级的评价,甚至体力的评估。这个梦很难编,往往都会编织成"同床异梦"的恶梦。这些梦有个共同点,即把许多旅遊景点和各式各样购物点融为一体,如洒胡椒粉般以求样样都中,这免不了样样都蜻蜓点水,行程仿佛梦遊般,天天趕梦。

近年来网络讯息发达,策划行程逐渐容易轻松,自助旅人对自己"织梦"蠢蠢欲动,为了满足自助的美梦,我们这份工必须与时并进,在梦中加入"自助"成份。例如在某段路程刻意改用公车,预先订好的车票要旅人在指定时间和地点去取票;或是在某个城市列出必试的著名美食的餐厅与地址,留段空隙时间让旅者自行寻梦。

织梦不难,织美梦也难,最难的是如何解读追梦人对美梦的定义。


Wednesday, October 2, 2013

2013年布城國際煙花比賽 - 美國

上一场烟火拍摄失意於雨中,接下来的美国迪斯尼烟火表演对我这系列的烟火照的完整尤为重要,不得有失。

这天总算老天有眼,清澈的空气能见度高,艳丽的美国烟花把布城湖照亮,色彩缤纷的烟火犹如迪斯尼卡通在湖畔上空跳舞,顺风的位置更利於拍摄,照片里多了艳丽,少了烟雾。

下一场会怎样呢?拭目以待中。。。












Sunday, September 29, 2013

吉隆坡塔跳傘節

从335公尺高的吉隆坡塔顶楼下跳,要多久到达地球表面?答案是6.7秒,时速每小时80公里,这个极限吸引了103名世界各地的跳傘员前来挑战。

这些技高胆大的跳傘员以每公尺0.02秒的极速墜落至离地面约180公尺高打开降落伞,否则将粉身碎骨。

2013年吉隆坡塔国际跳傘节
9月28日至30日
早上10点至下午4点,晚上8点至10点
塔上👀RM80 - RM100, 塔下👀免费







Wednesday, September 25, 2013

帕黨山

泰国北部,清莱东北方150公里,有个隐藏的天堂 - 帕党山Doi Pha Tang。海拔1653公尺的山上,可遥望被湄公河分隔着的神秘国度 - 寮国。

我之所以称这地方叫隐藏的天堂,因为知道这地方的人不多,在旅游淡季的时侯,我独享了这里的宁静,轻吸着清新的空气,迷人美丽的山色,淡淡的晚霞,与我为伴的只有山顶上这寂寞的钟。


Sunday, September 15, 2013

2013年布城國際煙花比賽 - 中國

无奈,拍摄烟火遇上雨天,一手撑傘,一手按快门,还得摇黑卡,又得抹掉滴在鏡头上的雨点,结论是〜〜劣作。

中国队的烟花秀,呈现出中华之美,把竹林以水墨绘画於布城湖中央,绝对前所未有,绝对精彩绝伦,可惜我拍得不好。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3

2013年布城國際煙花比賽 - 法國

昨天晚上的烟花秀由法国队呈现,连续拍了两场近距离,这场的烟花我打算从远距离拍,把烟花连同代表性的建筑物一起入镜。这并不难,提早到场加上卫星地图,就事半功倍。

这晚的拍摄点在一座大桥下,虽有点隐密,但也难不倒摄影人,我设立好三脚架不久,同行的摄友正犹豫着设置之际,我给予了我所会的技巧,他也乐於接受。他那台刚购入的全幅(Full Frame)相机,今晚是淋漓尽致的时候,希望会出好作品吧。

不久,来了另一位摄影人,走的我身后,即是同好中人,我便主动打招呼。这位叫飞立的摄影人,在我身后设立了许久,最终他开声要求在他前面的我可否往左边一点,要不他在前我在后,即与他对換位置,理由是我这台不是全幅单眼,他那台是全幅,所以要个好位置。哦!居然有这么不成理由的理由,但是即然他不耻开口要求,我也不拒绝,依他所要的与他換位。我不在意,我在任何位置皆出佳作,拍多了自然驾轻就熟,与技术高超不高超无关。

接下来,他欲言又止的想问问题,我似懂非懂的答非所问。在烟花开始时,这位飞立先生非常高兴,手舞足蹈的又好像有点不好所措,却苦了在他身后的那台非全幅相机,照片中不是多个只手就是多了个头,不然就漫不经意走过来看看我拍的怎样。

两位摄影人,两位皆用高阶相机,昂贵镜头,两种态度,谁会出佳作?前者应不会令人失望,后者的F22, 4 sec., ISO100则必出神仙之作,是神仙难救之作。






大馬東海岸 - 無處不美景

马来西亚东海岸2号及3号沿海公路,无处不美景,沿途的南中国海海景,马来甘榜高脚木屋,高级度假酒店,更是观看太阳从地平线徐徐升起初出光赫赫的绝佳地方。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朴素小村美昔拉后,继续沿着海边公路北上,未订下目的地,只知道见美景即停,见美丽构图即按快门。也不记得停了多少次,也不確定停留之处是不是旅游胜地,更不记得该地名称,只知道这些美景不曾来过会终生后悔,来过则终生无悔。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一个无处不美景的好地方怎么会与被破坏的危机扯在一起,是为私利吗?不是的话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为何邻近会有间环境高危害工厂?







Thursday, September 12, 2013

2013年布城國際煙花比賽 - 韓國

第一场的烟火秀有点令人失望,拍摄点处於逆风区,只在前几分钟看到烟花,接下来的20分钟都灰朦朦的,别说拍,看都看不到。

第二天,登场的是韩国队,我乐此不疲的提早4个小时到达,这次我走到昨天的地点对面,离烟花发射平台约100米,用广角近离拍,烟花会是一大朵一大朵,镜头无法容纳整朵烟花以營造浩大之势。










Saturday, September 7, 2013

生日快樂

在马来西亚的花园(Taman)住宅区,大部是毗连式的排屋,左右邻居间相隔着一道墙,前面是马路与前面的邻居相对着,屋后则是小巷,与屋后的邻居是厨房与厨房间相隔大约5尺至10尺之间。这样的建筑格式,说要有完全的私隐也说不上,至少如果在家煮咖喱鸡,左邻右舍都会闻到咖喱香。

有一户人家,家中有两老,另有一小,还有一少年,年少的因工作常夜归。老太太的厨艺了得,每当准备晚饭时间,香味四溢,一家炒菜三家香,家人的晚餐时间是两老一天中最期待的一刻,多年以来生活在天伦之乐中。

某年某天,屋后搬来了一户新人家,这家人的家里里外外都打掃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老太太如常煮食,这一天开始老太太的饭菜香不再引人赞赏,却惹来了不堪入耳的粗话。遭殃的不只是老太太,另一户人家的卡拉OK声和两边邻居自家庭院制新年糕点时也被波及。在众人默不作声的情况下,这户新搬来的人家男主人,不久后把行动升级为水洒锅头,更在最近升级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磨利器的"锵锵"声。老太太终日生活在恐惧中,多次向儿子反应,儿子也只能在家里碰巧是晚餐时间,回应几句"魚蝦蟹",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就会好转,然后又再变本加厉把行动升华,突然提高音响声量,发出警铃声等等的没完没了。

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这天,老太太如常开饭,饭后收拾餐具回厨房时,突然按捺不住,惧由心生,纳喊要与屋后的这家主人同归於尽,引火自焚,多年的忧郁一发不可收拾,犹如歇斯底里般。家人好不容易的安扶好老太太,过后家中又回复平常。是不面对事实?还是不想面对?又或者是不知如何面对?

同天晚上,我思前想后的想了许久,察觉事态已经非常严重,本来只一棵计时炸弹,现在多了一棵。这是沉默不行动的后遗症,也也许是引爆计时炸弹的引线,当下独自从我家开车到老太太家后邻居的门口。庭院没亮灯,街灯的光线不足,无法看清里头的环境,我按了几下门铃,出来的是位年约五十的男人,我问道:"你是那位常用粗口骂你屋后邻居的人吗?",他答道:"是又怎样?找架打吗?你可知煮食时那油烟有多难闻?",接下来是一连串粗口,再打开门锁以锁头往我头部攻击,不果,再折返庭院,锁头換成一粒大石头,又直接往头部攻击。不久,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昏迷,是脸部血流如注令我看不清,混乱中我把他推倒,然后自己也站不住跌在他身上,他面对着满脸鲜血的我,显得有点惊慌不知所措,我理智上有点失控,简直想把他当成野兽,我爬起身,用双手拉着他的一只脚,使尽全力把这只野兽在柏油地上拖着走,我在一念之间几乎可以变成杀人兇手。突然,我耳边彷彿有声音呼唤,一直不停不停的呼唤,声音时近时远,时间好像停止了。我突然松开双手说:"我去报警",然后直奔上车。血不停的流,眼晴,鼻子,嘴巴都是血,耳朵一直不停的听到同一句句子,在交通灯前我听清楚了这句子,是"放下"。

兜兜转转间我先到警局再到医院,医院急救室三小时里,血断断续续的流,心倒是平静了,无惧怕,只有担心,担心老太太家。

伤口深及鼻骨,鼻梁骨有裂痕,嘴唇有伤疤,牙齿断裂,手脚身体各有伤疤,身理上的痛楚不及心理上的担心,手机不停的震动,恨之入骨的怒火重燃。在警局錄完口供,发了个简讯"我快回家了"。这时高级警官却要求我重回现场,我帶着警车到老太太家,家中平静如昔,平安无事,心如释重负,另一边廂,警车陆续抵达,制服和便衣部队多达20多人,我在一角看着警察行动,最终䣁只野兽在别无选择下从屋里爬出来,警官要求我上前,我二话不说,直接手接着那张兽脸说,"是他!"。这丧心病狂的野兽当下成了被告,发抖的双手被拷上手扣,我的心情从所未有痛快。

没惊醒老妇人,所以也没道别,我終于可以回家了。凌晨3点多,我打开家门,太太如惊弓之鸟般的看着我的脸孔,我衣服上血迹,在她开口前我说:"已在医院治疗,照了X光,无大礙,明天会去再仔细检查一次"。令家人不安,我深感愧疚。

在浴室里,我看着大镜前狼狈的摸样,伤处开始发痛,身体开始冷抖。清洗伤口后,服了止痛药,本想倒头大睡,却徹夜未能熟睡,耳边又彷彿听到"放下"。朦胧中听电话响起,太太到房外接听,我朦胧中听到有人要求谈判,不予以理会的继续昏睡,未几,听到开门声,接着是汽车引擎声。

醒来,精神不足,肌肉不听使唤,头痛如撕裂,忍着痛,到医院复诊,太太从外赶来看喜忧参半的报告。在离开之际,太太看到被告的儿女在医院樓下等着,我跟着上前,没有怒意,倒是出奇的平静。女的已嫁育有两儿,男的尚在大学念书,两人红着眼眶,声声道歉,道出家庭环境。心想这个家並不圆满,接下来应该是破裂了。到最后,两个乞求可否消案?我没有马上拒绝,只吩咐他们去了解一下法律程序。

回程中,警察局的友人打电话来说:"可控伤人,看了医药报告,刑罚不轻,或者控告意图谋杀,手上有兇器,不难提控。不急,你想想,可扣留至星期一才上庭"。

怕老太太受惊,我去老太太家。老太太对昨晚半夜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从她口中得知被告家人来过,老太太知我性格,没尝试左右我的决定,不过我看得出她想说得饶人处则饶人。

回到家,身体很累,头好痛,躺在沙发上却无法入睡,脑海思考着"告"还是"不告",回想着昨天晚上"放下"这句子,我始终无法入眠。

接了两通电话,一通是警官"报喜",报说可延扣至星期一才上庭,让嫌犯在增江扣留所渡过周末;另一通是打来告诉我销案的程序。

隔天,我睡了个好眠,精神饱满,心情也很好,多天未上网,便在面书上Post了一张血光之灾的照片,朋友纷纷慰问并献上祝福,电话也响个不停,我未做正面回复,只简单的交待我没事,很怏会好起来,不过就没以前那么帅了,却多点霸气;女儿却说脸上那伤口的形状像米奇老鼠,很可愛;公司的小公主则说我很Iron Man。

9月7日,我和家人一起渡过我的生日,碰巧的是老太太邻居家的女主人也庆祝生日,厨房还传来饭香味,天伦之乐不在话下。

有人说我成功报仇,心情好;有人说为街仿除害成了英雄,大快人心;有人说我得到巨额赔偿,心情愉快。各方面的猜测我不愿置评,我行我素,人在做天在看,最重要的是即使我伤口在痛却能安眠。

谢谢关心,谢绝猜测,犯错得以自救并重生,积怨不如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