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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19, 2019

Based on True Story

大马一名摄影师以一张名为『Mother’s Hope』的摄影作品,在号称『全球奖金最高的摄影比赛』- HIPA夺得总冠军,获得120,000 美元奖金。照片里是一位患有言语障碍的越南妇女,背后和怀中各有一名小孩,摄影师以这个画面表达无论当地生活如何艰难,仍努力维护孩子生存下去。然而,这张冠军作品在得奖后的几天便引发议论,在探讨照片的争议性之前,先谈谈摄影的信仰。

照片在越南山区的乡村拍摄,我曾经在越南工作,也曾经在乡村地区拍摄,越南的旅游业蓬勃,游客能够到达的乡村地区,一般上村民遇到游客或摄影师要求拍摄时,可以有以下几种表现:
  1. 抗拒,在旅游乡区抗拒镜头的村民还是存在的,抗拒金钱的则比较少。
  2. 欢迎,蓬勃的旅游区很常见,欢迎游客或摄影师拍照,会摆出各种生活造型,当然会要求费用,有的是事先说明,有的是先斩后奏,不给就死缠烂打。
  3. 专业,摸特儿事先准备配合场地的服装,比如说展现修长身材的越南服饰,担着担架漫步于沙漠、梯田、盐田等等。这些都是由专业团队安排,更专业的服務团队是摸特儿都配予对讲机,跟着指示摆动作,然而过于干净的"工作服"往往是破绽。
  4. 随性,无所事事时配合几张,例如在家门口看顾孩子时,偶尔客串几张赚点外快,日子久了,演技可以很到位。
接下来要谈谈摄影师的摄影类别与风格,类别与风格是有区别的,打个比喻,喜欢拍人像的摄影师可以清新、性感、野性甚至商业包装等等呈现人像作品;喜欢拍风景的可以光线、线条、构图等等来表达地方特性。每位摄影师喜欢的题材类别和风格个性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各有各精彩,没有对与错。总得来说,风格比好作品更难创立,听起来有点抽象,但实情的确是这样,在这里不深入谈这点。

『Mother’s Hope』即是一张人文作品,那就谈谈人文纪实摄影。人文纪实摄影在“与现场一样”和“没有扭曲”的要求很高,光线、色温、颜色都必须尽可能一模一样,这点很难达到要求,如果涉及新闻纪实这一块的话,这点必须尽量满足。

如果捌开新闻,只要求人文纪实的话,光线、色温、颜色可以稍为妥协,不过人物的表情、动作都必须自然流畅;服饰、装扮则必须原态的,不可以有丝毫指定、要求、修饰。摄影师必须长时间观察,找出最有代表性的瞬间,按下快门补捉画面,所谓的长时间,短则几个小时,长则几天甚至更久。

如果捌开纪实,纯碎是人文的话,那就简单多了。人物可以是本来就是当地的,或找摩特儿来模仿,服装可以美感为中心,整体画面可以唯美为中心,可以打灯光、放烟雾,气氛可以营造,视摄影师对画面接近现实几成的要求而定,这接近现实几成又是引发伪人文的危机。

伪人文,有问题吗?从艺术角度看,完全没有问题,拍得好就是神级作品,更能够呈现新闻纪实以及人文纪实无法呈现的美观。得奖有问题吗?只要不是新闻纪实就没问题,许多得奖电影都是纯属虚构的,摄影也可以这样。

那问题出在那里呢?先捌开『Mother’s Hope』,看看时下的摄影风气,审美以唯美角度为标准,大家为了唯美竞相摆拍、后制,纷纷往比赛贏奖的方面出发,摄影是记录的原意荡然无存。

有解决方案吗?電影有纯属虚构,也有Based on true story,没有人会觉得虚构的电影拿奖有问题,只要不是记录片级别奖项。摄影有这样作为级别吗?如果有纪实摄影和非纪实摄影之分,这对摄影是记录的原意会有所提升或鼓吹,但目前的情况不是这样。也许有人会挑战纪实摄影与非纪实摄影的级别早已存在,那你能够分清楚两者的界线吗?如果界线分明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如果界线分明为什么有人介意自己的摆拍作品是摆拍出来的?而不在摆拍的作品注明摆拍。電影会注明虚构或Based on true story,而Based on true story往往是光环,也许摆拍作品只要不注明摆拍就会有同样的光环。

虚构的画面在非纪实摄影级别得奖根本不是问题,『Mother’s Hope』得奖亦然,问题在于摄影师本身介意虚构的画面。摄影师在作品引发议论后澄清作品非摆拍,也许当拍摄时摄影师也不知道人物是驾轻就熟地胜任,可是后来传出的照片显示同一场景是摄影团的热点,人物明显对摆拍胜任有余,何不大方接受作品存有摆拍成份,除非摄影师本身也觉得摆拍不应得奖。

从上言论也许被诠释为酸民,也许被当作网絡判官,如果这有助于促进纪实摄影与非纪实摄影两者的界线分明,那我就客串当酸民网絡判官吧!

最后,真诚恭喜Edwin Ong Wee Kee得奖,并为国争光,摆拍是艺术,注明摆拍又何妨?Based on true story的光环就留给追求人文纪实的摄影师吧!

Monday, February 12, 2018

乐捐或伤害

2017年我忙于推荐《半岛旅摄》,参与了许多文化活动,是一些地方社区的民办活动,沒有商业赞助也沒有政府津贴,经费来自文创市集的摊位租金,不足则由各表演团体补足,可说是出钱又出力且未必讨好。

有好几次我趁着市集未开始的空余,抽身去观看各形式的展览或演出,当中有摄影展、画展、文化表演等等,各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都以"乐捐"募款,当中的方式有的是在入口处置放乐捐箱,或由义工在观众席募捐。曾经有好几次,我在工作间与朋友闲聊时,不经意看见义工点算捐款,沒看见义工们的神情,但要看出是稳赔不赚真不必神机妙算。赔本早已在意料之中,最伤害的是乐捐箱里的零钱比纸币多,当中竟还有好几枚一分钱!

《半岛旅摄》于2017年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场地赞助,举办了一场为期7天的旅游摄影展。吸取了过去所参与的文化活动中得到的经验,决定不设"乐捐箱",改为"自助收款箱",展览期间售卖的书、照片和明信片都自助投进收款箱里。全场数百张作品不计成本打印展出,更出资赞助华乐演出,也得到kenlee vking小提琴家,和eunice chai肚皮舞蹈的义务表演,还有许多嘉宾分享,节目多姿多彩,是一场出钱出力又赞助文化的展览,也是一开始就打算赔本的旅游摄影展。赔本做事并不是因为我富裕,而是知道自己的胸襟有多大,是小到容纳不下大众对文化付费的尺度,更承受不了"零钱"的伤害!也决不让"零钱"有机会羞辱两年的旅摄!

好不容易地,2017年在个人财库在近乎掏光下结束,庆幸贵人买了我胡乱开价的劣作,才不至于赤字跨年。2018年在戊戌狗年来临前,我出席了另一场在公众场合的募款活动,主办单位策划了连串表演,先是廿四节令鼓,然后华乐演奏,随即是流行曲乐团,现场围满了观众,每个人手中虽然提着名牌购物袋,每支乐曲演奏完毕,观众的掌声在主持人的呼吁之下如雷贯耳,场面热爆了!当表演结束时,主持人用麦克风道谢,然后呼吁乐捐,再表明款项将用作帮助清贫学生。言毕,现场观众竟如惊弓之鸟般四处散开,留下刚行好鞠躬礼的表演者,还有捧着乐捐箱的学生。

文化付费的观念在大马不高,大家沒有这意识,乐捐往往会对表演者造成羞辱,这羞辱并不是来自乐捐的形式,而是大家心中的那把尺,许多人有测量歌神的长尺,有测量穿在身上的名牌的长尺,却没有一把爱护自身文化的短尺。

乐捐其实伤害了文化付出,倒不如换个方式,订个文化付费,再回馈付费者一份小礼,慢慢建立文化付费的意识。



Tuesday, December 5, 2017

自言自语 之 公诸于世

公诸于世前先说说我和黑摄会这个脸书群的关系,在今年3月,群主Wyman Wong约我在康乐花园的Ikon喝茶,当时Wyman Wong向我申诉一人之力无法把群组活动办好,沒法引起关注。我当时建议应多拍与社会动态相关的照片,网络上的"糖水照"已经泛滥了,难有作为。不久之后,在完全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之下,我成了黑摄会的顾问,当时沒拒絕,因为也不过是群聊组里加了我,除了吹吹水外,黑摄会的事我别无作为。

2017年9月某日,我在朋友的穿针引线下,得到摄影展场地赞助,日期是一个多月后,换言之,筹备工作大约只有45天。摄影展的整体构思在大约一个星期后出炉,紧接着的工作是选照片,印刷,海报设计,宣传等等,同时也邀请几位摄影师以邀请嘉宾身份参与,这环节完全是为了让不同风格的摄影从网络走到实体,用打印照片呈现和分享心得,然而此举却令摄影展蒙上一陀苍蝇粪。

黑摄会群是受邀请单位之一,群主是Wyman Wong,Admin是群主夫人Ameichai,我在9问23日11:23通过脸书私讯上传了正式邀请函于黑摄会理事群聊,私讯显示了"Seen by everyone",然而无人回复,由于时间紧凑,我在两天后再次私信提醒,并注明最迟得在同天晚上回复,否则当"已读不回,没兴趣参与"处理,但是依然沒有人回复。

隔天,群主Wyman Wong回应,内容大意是手机无法打开邀请函,然后表示抱歉,并祝摄影展成功。其实邀请函是PDF格式,我的廉价手机能打开,相信用高档手机拍照的Wyman Wong应该也可以开到。真的不能的话,我想多廉价的电脑也能打开PDF格式。来看看信息截图:


已读不回这种现象其实见怪不怪,用"无法在手机上打开"实为肤浅马虎不专业,不过我沒把这事放在心里,毕竟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结束。

受邀请的摄影师当中有两位是黑摄会的Group Member,黑摄会即不想参加,那也沒理由阻止Group Member以个人名义参加,这岂不是抹杀了全体Group Member的机会!?然而,群主夫人显然不是这样想,其中一人地位较新的Group Member,收到这样的信息:


无言!另一位地位较高的Group Member,没有收到类似的警告,不过事情也沒有这样而告一段落。

10月23日,群主Wyman Wong在黑摄会开了一个活动(Event),活动名称沒有注明"半岛旅摄",但是活动地点,时间,日期完全和半岛旅摄旅游摄影展一至,明显有意混双胞,骑劫荣誉。对此,我马上发私信要求加上官方活动名称,并提醒摄影师,这已违反了协议。Wyman Wong心知闯祸,马上删除活动,又再次展示黑摄会大佬的气度,继上次"无法在手机上打开"之后,再次说抱歉。






两次说抱歉,我也沒有太在意,真的太忙了!半岛旅摄旅游摄影展期间其中一天,黑摄会夫妇静俏俏到访,为夫的在四周边逛边瞄,为妇的戴着帽子低头听分享会,沒有和我打招呼。之前两次说抱歉一次说见谅的大佬气度怎么变成鬼鬼祟祟了?

最后,Wyman Wong在半岛旅摄旅游摄影展结束后,在群聊里祝贺"恭喜TTS摄展分享圆满成功",然后把我从群组中移除。此举无疑是在挑泼离间,破坏我和这位受邀嘉宾的关系!乃小人的行为,是摄影圈中的毒瘤!

*TTS乃是他的爱徒(即文中地位较高的Group Member)另组的摄影群,也是黑摄会的救生圈。


此文特别忠告摄影各界人士应以此事做前车之鉴,免步后尘,与此人小心交往。

事情绝无虚构,绝无巫诰!

Sunday, October 22, 2017

嫌天气热?那你又做过什么?

马来西亚的花园(Taman)排屋式住家,在城市周围占据大部份土地,这些土地原是荒野或树林,发展商把土地开发,大兴土木建了一栋又一栋的高楼,一排又一排的排屋,然后在周围栽种了美化环境的植物,每间排屋之间前必有一棵树。当屋主兴高采烈领了钥匙后,这小棵树通常会被趁未长大容易被处理时被砍掉,以至"花园"式住宅区里的房屋仅剩钢骨。

最近天气炎热,花园式住宅区里的温度节节上升,大家都躲进家里,把空调尽开,户外的空调压缩机(compressor)源源不断的排放暖气。

我家,树前种了三棵树,早午晚稍有凉意,家里鲜少会开空调,如果你曾把树砍掉,我想你沒有嫌天气热的资格!

天氣太熱?還好我家门前尚有点涼意。

炎炎夏日,户外尚有好眠处。

Monday, July 10, 2017

其一大師

大師有兩種

其一,來到新書發佈會小書攤,用三秒翻完三百零一頁,"這些地方我全都去過,拍的比這些更美"。

其二,綱購之後通過私訊交流,偶然發現其頭像出現在相機旗艦工作坊海報上,再發私訊確實身份,"朋友過獎了!大家交流就好"。


Sunday, June 4, 2017

自卑的极端派

大马是个多元文化是国家,民族文化色彩丰富,摄影题材多不胜算,为凑足各民族文化特色系列,我在开斋节期间去了占米回教堂一趟,刻意选在星期五,想碰碰运气看能否拍下穆斯林的祈祷仪式,这点我在伊朗能够轻易做在,甚至被盛情邀请,然而在大马是事与愿违。

在祈祷仪式开始前,我留意到轻快铁站入口处,有一个马来妇女蹲在地上,双手掌心托着一本可兰经文册子,口中念念有词。我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又不想征求同意而乱了状况,于是不正面拍摄省略脸部表情,用黑白从侧面拍下马来妇女的脸部轮廓,记录下当时的街景。

我全神贯注地拍摄,沒察觉身后一位身穿宗教师长袍的马来先生留意着我,转身时见他上前,即开口问我为什么要拍她?我回答说只是把街道动态拍下来。宗教师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用谴责的语气说穆斯林不乞讨,那妇女蹲着就是在乞讨,然后又说马华公会总会长不应插手355法令等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对着先入之见的极端派,我无意纠缠,搞不好会因话多生事端,于是离开现场。

在穆斯林教意里,也许真有穆斯林不乞讨这教规,但是我表达的是当时的街景实况,如果马来妇女是在乞讨,那也是当时的实况,我沒有美化乞讨,更不会丑化穆斯林。"身穿宗教师长袍的马来先生"的反应有点过敏,是自卑的表现,怕污点被放大,却不想办法去除污点,或帮助弱势。再从对马华公会总会长不应插手355法令的立场看来,"身穿宗教师长袍的马来先生"的表现是不民主的极端思维,是不应在民主社会存在的。

我离开占米回教堂后,去了武吉免登,见在广场门口有三位马来年轻人在街边驻唱,从装置看,这应该是广场的宣传活动。我想如果"身穿宗教师长袍的马来先生"在的话,必会谴责在斋戒月不应该进行任何娱乐活动。

凡事须与时并进,否则恐龙也复活,人类就灭亡了。



Thursday, February 2, 2017

年初五 金鸡满园

新年期间到处人多车多,几天假期都宅在家吃喝。只在年初五去了仁嘉隆,先到满园文创享受清静,再去佛光山东禅寺看花灯。

满园文创 https://www.facebook.com/mansion1969/

佛光山东禅寺 https://www.facebook.com/fgsmy/

#Fujifilm #XT1 #35mm #Mansion1969 #FoGuangShan












Monday, January 30, 2017

雞年 縣大紅

年初三,閑着沒事,聽到電台播放生肖運程,說我這把年紀的生肖今年要多紅色才旺,於是趕緊趁紅彤彤褪去之前,拍下來,希望會大紅大紫。

拍好之後,用大熒幕看照片,發現不一樣的紅,我的紅趨於平淡不鮮艷。

#FujiFilm #XT1 #35mm

窗外仍紅

紅罩得住

福不倒,福只到,且紅

雙囍紅

萬綠叢中一點紅,很紅; 綠色下面一條紅,更紅。

天宮賜福,燈籠賜紅。

逆光紅

紅杏不出牆

Friday, December 30, 2016

澤田 梅娃

Tean Chiew 赵泽田,是我中学同班同学,进入社会之后,他曾在海外发展多年,我旅行时也在国外约见他。聊起当地生活,他曾吐过苦水,工作压力固然有,高薪高开销才是无奈。他向来喜欢制手工布娃娃,过程繁杂多工,却无怨无悔,最后乐于其成品,多缺钱时亦不曾打过出售的念头,即使被喻为玩物丧志,依然我行我素。

泽田从事广告设计,挑过大案子大梁,却没有大牌架子。在我开始"半岛旅摄"时,我联系过几位美术设计员,表示"半岛旅摄"是个非商业性质的旅游分享平台,可否义务设计一个Logo,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感慨社会唯利是图,只有泽田二话不说,给我画了一个"半岛旅摄"Logo,心存万分感激。

今天,他多年来一针一线缝制的梅艳芳娃娃,以非商业性质展出,得到各媒体强势报导,海外梅迷更组团前来观尝,我只能用"苦尽甘来"感受这位老朋友的心情。

有些事,如果以利益为目标,与商业挂勾,就不成事了。泽田,恭喜你!

Anita Mui & Thousand Dolls by Tean Chiew

展览日期:
30/12/2016 ~ 4/1/2017

展览地点:
The Hulo Hotel + Gallery
196, Jalan Changkat Thambi Dollah
Kuala Lumpur, Malaysia.

入场免费









Sunday, July 10, 2016

麻疯病康复者刻不容缓的希望

今天带着两支镜头到希望之谷,一支广角,一支50mm定焦,拍摄风景向来是广角镜较具优势,较有张力,这支镜头也预先接在机身,是今天拍摄的主镜。在湛蓝的天空下,阳光虽灼热,却是拍摄风景的最佳光线,然而我却临时变卦,改用50mm定焦,用诚恳不夸大的构圖,用记录真实的手法来拍摄希望之谷过去的疯,当下的景。

在整个导览过程中,我竭尽所能专心聆听,用心拍摄。美丽的景色,风格独特的建筑,固然引人入胜;一则则令人感动的历史,却是真正迫切需要记录和传达,定格摄影往往在这方面较逊色,这令我陷入束手无策的困境。

双溪毛糯希望之谷是早年用于强制隔离麻疯病患的地方,这里是个设备完善的小社区,社区里有医疗诊所、住宅区、电影院、义山、邮政局、警察局、监狱等,基本硬体设备无缺。然而公众对麻疯病的误解,令病患因躯体缺陷而痛苦的同时,心灵上还得面对歧视、孤立和排挤,更饱受骨肉分别的折磨。

导览结束后,听了成立希望之谷故事馆发起人陈彦妮述说十年来的采访和记录过程;希望之谷东院被折除以让路给玛拉工艺大学医学院大楼与有关单位的拉锯对抗;贪婪无厌的商业大机构对黄金地段的虎视眈眈。回到家更迫不及待的翻阅陈彦妮的著作,麻疯病康复者与后代集体被隔离的情感世界《回家》,读到作者自序后,便迫不及待地写下这段短文,把刻不容缓的希望转载网络。

希望之谷故事馆若顺利建立,故事馆将记载麻疯病康复者的口述历史,用声音、影像、文字和照片呈现,给麻疯病康复者在研究病毒实验的付出一个肯定、给误解麻疯病一个纠正、给麻疯病康复者分离的后裔日后寻根有迹可循,更重要的是公众对故事馆成立的重视,将有助保留希望之谷,以逃脱被拆除的命运。

这项计划已得到双溪毛糯麻疯病院参议会院长的支持,UCSI工程系师生领养工程蓝图,希望之谷的疯已经成为历史,这个历史故事需要风以飞翔,我愿是风,愿您也一起风。

如何成风?
抽空到希望之谷游览,

通过乐捐获取《回家》以了解麻疯病康复者的故事

希望之谷座标 https://maps.google.com/?q=3.221874%2C101.590541

感谢用心阅读全文,解我束手无策的困境。